我向大家推荐的是一个与我们国土息息相关的地方:古希腊女预言师西比尔·库玛纳(Sibilla Cumana)的洞穴,据维吉尔(Virgilio)所述,这是传说中先知的住所,与德尔斐(Delfi)和古希腊的厄立特里亚城(Eritre)齐名,是古代的主要宗教场所之一。 我时常幻想这个地方是一个数百年来无人居住的露天通道;我也常常遐想其隐藏在那不勒斯、异教徒和多元基督教之间的厄立特里亚(Eritre),那不勒斯历史和文化的地底生活,其神秘主义,其神圣、亵渎、雄伟而颓废的强大光环无不令我心醉神迷。
这里让人想起宿命论中不可磨灭的烙印,人们对事件不可避免的屈服,地域的假定极限以及生活在那儿的人们,我一直将其理解为一种社会功能、被动防御、明智地循环利用的机制,以便消化反改革,殖民主义和全球化的打击。

西比拉洞穴代表一个破碎的神话;一个致力于使城市及其文化合法性的文化集合;具备消化殖民影响并始终以自己的方式归还的能力。 我常常惊叹于艺术家们去参观神谕洞穴的意愿,以及他们在参观这个地方时所用语言里散发的能量。
我喜欢将这些经历看作是一种崇拜文化的生命力,如今它仍具有为城市文化、历史和艺术辩证的力量。